“搜?莫非鬼子能破译白杨树上的标记?”
“不必费此周折。老朽做记号,乃是为了藏身,困住几个赤狄斥候还成。但此番他们人多势众,足以把小小彘林翻个底朝天。”
方兴闻言,低头沉默不语。
“你可知那黑烟是何意?”老胡公指了指远方,几处浓烟缕缕升起。
“火攻?”方兴惊道,“他们莫不是想焚林,把我们彻底烧死?”
“赤狄人可不傻,”老胡公摇了摇头,“彘林方圆数十里,兼之春雨连绵、树木潮湿,如何烧得起火来?”
“若非纵火,那此烟必有缘故,这可不是炊烟。”
老胡公清了清嗓子:“你不是想要出将入相、学万人敌么?”
“惭愧。”想起曾经的大话,少年略有羞赧。
“老朽今日便教你些为将之道,”老胡公有意指点,“良将者,当仰观天时、俯察地利、中晓人和。”
“天时?可是预测气象?”方兴若有所忆,“晚辈初入彘林时,恩人曾言中那场夜半雷雨。”
“十日之内仍有雷暴。地利,”老胡公顿了顿,“此间地势险恶,巍巍太岳山围住了彘林东面与北面,如同簸箕,只留得西面与南面两个出口。”
方兴若有所思:“是了,鬼子确是驻扎于西、南出口,将我等包围。那可否躲进太岳山避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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