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,你就是爹说的接引之人?原来家父早就认识你了?”方兴兴奋地问道。
“节哀顺变,”老胡公口气不冷不热,“如今奸细已除,老朽便该兑现承诺了。”
茹儿心中暗忖,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便是方武伯伯要用鸣镝通知的对象。他口中所谓承诺,想必便是接村民们前往庇护所吧。
“还有个奸细,巫医!”方兴忿忿道。
“你倒抬举他,巫医只是个废物傀儡,不过是给伪装成二癞子的卫巫当走狗罢了。真卫巫已然伏法,那招摇撞骗的巫医便不足挂齿,任他自生自灭罢!”
“老彘王为何要把二癞子……不,要把这卫巫活活顶死?他们有什么仇怨?”方兴不明就里。
“你小子倒比老朽健忘!那日老彘王为老朽鸣镝所伤,怀恨在心。当他再听到卫巫放出哨箭,自然把他认作仇家!这卫巫害人害己,反送了性命,报应!”老胡公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好极,好极,”方兴拍手称快,“那恩人是何时躲在树上的?”
“老朽为何要躲?”老胡公冷冷一笑,“小鬼问题倒不少,若不是老朽暗中保护,你和你的小情娘怕是昨晚就性命不保也!”
茹儿才不是他小情娘呢。她心口一热,伤处又开始发作,不禁小声发呻。
“姑娘,”老胡公走到她跟前,“老朽略通医术,便与你胡乱治疗一番可否?”
“悉听恩人尊便。”茹儿努力微笑,但是徒劳。
老胡公医术高明,他取出麻布丹药,在茹儿患处涂抹包扎。她只觉一阵冰凉,精神振作,痛感瞬间减缓。随即,老胡公又给赵叔处理了伤口,这位壮汉受伤不轻,却能忍住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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