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札道:“几年间,赤狄先后灭了汾水西岸之杨、蒲二国,随后拔马南下,兵锋直指赵邑。当时令尊晋侯出兵来救,才让赵氏一脉避免灭顶之灾。晋国之于我赵人,可谓是恩同再造!”
晋籍笑道:“晋国与赵氏皆大周诸侯臣属,此分内之事,莫要挂齿!”
赵札道:“承蒙晋侯不弃,我赵札当唯晋国马首是瞻。除赵邑乃周天子所赠,不敢相送,赵氏人马都任凭晋侯调遣。”
晋籍冷笑道:“瞧你这话,晋国乃周武王嫡脉,岂会觊觎你那小小赵邑封地?哈哈哈哈!”
听到这,茹儿心生怨怼:“这晋籍欺人太甚,完全目中无人嘛!你晋氏就比我赵氏尊贵么?”
虽说,当初赵家村人正因看不惯赵氏宗主依附晋国,因而选择背井离乡,在这偏僻之地另起炉灶。可换位思考一番,赵札要守住祖先赵邑领地,除了忍辱负重、委曲求全之外,又能如何?
这位年轻的赵氏宗主以臣子礼节侍奉晋国世子,表面上唯唯诺诺,内心想必十分挣扎罢?
方兴倒是感同身受:“赵氏寄晋国篱下,我方家父子寄赵家村篱下,真同病相怜也……”
茹儿看着这榆木疙瘩,突然间,她多少开始体味到他这些年的辛酸。
“听赵札这口气,晋侯没少在贡赋财物占赵邑便宜,以至于刮搜索取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茹儿剑眉直竖。
方兴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:“莫急,且再听他们意欲何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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