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转而押着方兴往村西头走去。
方家是外来户,不以牧马为生,住的也是没有马厩的简陋草屋。赵叔在方家门口站定,敲了三下:“兄弟,我把方兴那娃找回来也!”
门分左右,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迎了出来,他身着简朴、器宇轩昂。茹儿识得他便是是方武,此人历来低调,与寻常村民不同,他别有一股英雄之气。
方武对赵叔一拱手,笑道:“多谢赵老弟,添了麻烦!”
方兴乍一看到家父,如见救兵一般,但他很快觉察到其父面色铁青,方武向来不怒自威,不苟言笑。方兴嘟着嘴,低头不语。
赵叔跟着主人进了屋,才将方兴手腕松开,少年疼得发麻,不由得甩了甩手,低声骂了声“莽夫”。
茹儿跟在身后,也准备迈步进门,却被父亲喝住:“外面等着!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进其他男人家门,左邻右舍瞧见,成何体统?!”
茹儿本就一路委屈,这下又被爹爹凶了一顿,再次洒泪。榆木疙瘩爱莫能助,朝着她苦笑,便进了屋。
她急中生智,在方家住所绕了一个圈,藏到屋后,找了两捆柴火垫脚,能窥视屋内人的一举一动。不过她依旧忐忑,这要让人瞧见,非得羞死不可。
屋内。
十五年来,方武和方兴相依为命,没有婆娘。他一个糙汉子,不善操持家务,所以家徒四壁,摆设简陋,更谈不上待客之道。好在赵叔也不以为意,二人便站着交谈。
方武抱拳道:“多亏老弟找到犬子,愚兄昨晚寻遍了村里村外,只是徒劳。”
“你自然找不着,猜他去了何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