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箭头为镝,箭身安有哨片便可遇风而鸣,故而名之。鸣镝发明之时,鬼子还在北边与牛马杂居也!”老胡公轻吹哨片,鸣镝呼啸作响。
“那此物为何沦于赤狄手中,成其通风报信之物?”方兴问道。
“通风报信?嗬,鬼子奇蠢么,用鸣镝为号?战场上发此一箭,敌我皆可闻声,那这鸣镝到底是己方信号,还是给敌方示警?”
“然!然!”方兴拍掌大喜,“赤狄人残暴有余,脑子却笨,用这鸣镝当信号,愚不可及也!”
“战场之事可非儿戏,”老胡公白了少年一眼,“你未经战场,可别小觑鬼子奸计,他们用这鸣镝为号,更多是为了震慑人心!”
方兴连连点头,想必鸣镝射杀野猪和鬼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“这么说,恩公上过战场?”
“自然没有,唬你罢了,”老朽可没那么容易被你套话,随口反问道,“小子,怕赤狄否?”
“不怕!”少年又很快坦诚,“却也怕……”
“嗬,想好再答!”
“家父道: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’鬼子时不时就来村子烧杀抢掠,可恶至极!”方兴一脸严肃。
“那你想不想找鬼子报仇?”
“报仇?如何报仇?”方兴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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