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岐山崩,大周亡……”王后戎姜花容失色,“咳咳……陛下再不走,将悔之晚矣!”
她有西戎血统,美艳脱俗、国色天香。当初周王冒天下之大不韪,执意娶这位异族女子入宫,为此还和朝中的世卿元老闹得很僵。
此时戎姜刚分娩不久,又遭逢此骚乱,竟咳出血来。
“亡国之君死社稷而已,又何处可去?”周天子长叹一声,轻抚爱妻发髻。
“陛下……咳咳……勿说丧气之言……我们戎人虽不开化,也知好男儿不吃眼前之亏……咳咳……陛下出奔暂避风头,还不是来日方长?”
周王略一沉吟:“也罢,余一人这就带你杀出重围!”
“陛下,这何等危急,还儿女情长?”戎姜给周王戴上兜鍪,佯嗔道,“妾身孱弱如此,难经奔波,料那些暴民也不会拿一弱女子如何……”
一转身,戎姜搂过一旁年仅三岁、正瑟瑟发抖的太子静,接着又抱起襁褓之中的初生婴孩。她是勇士之女,此刻方寸不乱,眼神透着坚定。
“妾入宫多年,仅为陛下孕育此二子,咳咳……妾别无它望,只求陛下保全他们。”
“王后放宽心,他们都是余一人之骨血!”
“妾身这小儿子,还没起名,请陛下赐名,他年好再相认。”
周王长叹一声,小心翼翼抱起那婴儿,用粗壮的手指摩挲它的小手,道:“此儿手心有异纹,乃是个‘友’字,今后必有大贵,就以‘友’为名罢!”
“妾身就替友儿谢过父王了……咳咳……”生离死别之际,戎姜梨花带雨,悲恸之下,又咳血不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