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僖夫人口谕,想邀姜后一叙。
“僖夫人?”
怕什么来什么,姜后心中咯噔一下。难道说,自己今日私会蒲无伤之事,已然被僖夫人得知?老妖婆在宫内眼线众多,谁又敢担保,守藏室就隔墙无耳呢?
可王姑相邀,姜后不敢不去。
一路上,她的心冰凉彻骨。宫中私会男子已然事大,教唆公卿劝天子大赦刺客,这更是后宫干政之大罪。寒冬腊月,短短一段路,她竟好似走刀山相仿。
见到僖夫人,姜后更是有如窒息。
僖夫人大伤初愈,本就面无血色。此时阴沉似水,更是让姜后有撞鬼般的惊悚。
“参见王姑,”姜后强作镇静,“不知夜间相邀,有何吩咐?”
“未亡人哪敢吩咐王后?”僖夫人阴阳怪气,又转脸对侍从道,“左右,退下!”
姜后倒吸一口凉气,僖夫人历来耀武扬威,身边亲信如云,除了出宫会见老情郎外,倒是第一次见她与人独处。
“王姑,你这是?”
“淹,”僖夫人没有回答,而是冷冷唤道,“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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