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?”周王静面带不安,满腹狐疑地打量着阿沅,“她是何来历?”
虞公余臣一时犹豫,不知是否要将虢公长父府中暗藏雨师妾之事向天子坦白。
就在这时,却听到虢公长父再次发出呻吟之声,痛苦且骇人。
“天子……”
“太傅?”周王静一怔,总算把注意力从阿沅身上挪开。
“速……速让方大夫去请……请神医……孤可恕她无罪……”虢公长父面色痛苦,声如细蚊。
“可此女……”周王静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,只是皱眉沉思。
方兴闻言一惊,虞公余臣也心中打鼓,怎么虢公长父突然良心发现,愿意恕阿沅无罪?到底是为求神医相救的求生欲使然,还是他人之将死的其言也善?亦或者,虢公长父有什么把柄在阿沅手中?虞公余臣想不到,也猜不透。
周王静又看了眼血流如注的僖夫人,咬了咬牙:“也罢,既是太傅求情,便权且免此女死罪。但王姑母尚未饶她,便暂押入狱中,待大司寇发落!”
众卫士齐声呼喝,便要将阿沅押出府去。
就在这时,“咔”地一声,突然有块乌木牌掉落于地。
“此乃何物?”周王静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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