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度冷却,犹如这寒冬腊月的霜雪般。
“噗嗤”一声,只听身后有哂笑之声,似是女子发出。
“谁敢这么大胆?”虞公余臣强作怒颜,扫视四周,“原来是你!死到临头,还敢发笑?”
众御医扭头望去,发笑着正是被五花大绑的女刺客。
“想笑就笑,不可么?哈哈哈哈!”那女子不顾矜持,笑得更加肆意。
“何事可发一哂?”早有疡医某甲面子显然挂不住,厉声质问。
“阿沅笑汝等庸医无能。”那女子自称“阿沅”,说话时满面带着嘲讽之色。
“你!黄毛丫头,你哪懂何医术?”疡医某乙也怒目圆睁。
阿沅反呛道:“我是不懂医术,可却见过的高人名医多了。只是今日初识庸医,倒也可笑之极!”
“胡言乱语,”疡医某丙忍不住对虞公余臣道,“大司徒,此乃太傅府邸,岂能容此等妖女作祟?”
虞公余臣吸了口气,冷静不少。他收住便便大腹,走向阿沅跟前:“这位姑娘,莫非你识得许多名医,能治太傅和僖夫人之伤?”
“自然认识!”阿沅得以地扬起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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