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石父音带怀笑:“姐姐,你速速从了我,便万事皆休。”
“不可,太傅不会饶了我的。”
“哦?这么说,你不是我君父的女人,倒是我公祖的女人咯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哼,公祖好艳福,”虢石父口气中透着不忿,“不过君父暗弱,公祖又最宠我,虢氏家业早晚传到我手上,又有何区别?”
话音未落,只听门外有裂帛之声传来,显然是春雪的衣襟被撕开的声音。
“不!不可!”春雪被捂住口鼻,几近奔溃的嘶吼着。
虢石父阴**:“这里偏僻得很,你喊破嗓子也没有用。真被人发现,死的也只会是你。”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?”虢石父冷哼道,“住嘴!你亵衣里的酥肉倒是可口得紧,别逼我吃了它!要是咬出两个血洞,你还怎么用它勾引男人!”
虢石父出言猥琐粗俗,但却很有效果,丫头春雪显然被怔得不敢说话。
门后的阿沅听得真切,不由吓出一声冷汗。
人不可貌相,谁能想到,白天里还满腹诗书的虢石父,原来也是只衣冠禽兽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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