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管乐鼓号之声大奏,虢公长父自西门入城,沿逵道直奔太庙而去。
只不过,与虢国故都陈仓相比,虢公长父在京城显然没有留下好人缘。
或许是国人暴动结下深怨,虢国车仗驶过处嘘声四起,“国贼”之骂不绝于耳,而高大华丽的驷马大车上,也被镐京国人掷来的烂菜残羹堆得满满当当。
虢公长父一行入镐京城后,接下来便是告太庙的仪式。
可惜,阿沅无法亲眼目睹这一“盛景”。
只因押送她的三位玄烟阁刺客提防杨不疑,便利用大部队入城的混乱,下车徒步,把阿沅再次押回太傅府内。
又是那个熟悉的密室,又是那腐朽得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随之而来的,是阿沅无穷无尽的绝望。
今日甲子,是虢公长父留给阿沅刺杀僖夫人的最后期限,可阿沅根本得不到任何机会。而明日,洛乙丑便会在乙丑日被秘密处决。至于阿沅自己的性命,又与蜉蝣何异?
她已然万念俱灰。
长夜漫漫,总是难熬。
在她身旁,三位玄烟阁刺客依旧轮番看守,兢兢业业。
几日观察下来,这三位寺人高手并非死心塌地为虢公长父卖命,他们更像是合作关系,而非老太傅的附庸或仆从。那他们到底是受谁指使?又意欲何为?这一切必然与商盟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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