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虢公长父对此毫不介意。
他飘然于台下的阵阵欢呼声,却意犹未尽。
演讲还远未结束,老太傅继续郎朗道:“古书有训,‘人惟求旧,器非求旧,惟新。’……”
阿沅与虢公长父离得不算远,但虢公长父的声音早已被民众嘈杂的欢腾声盖过,听得断断续续。
这时,她耳边却有少年的诵读声传来。
“若网在纲,有条而不紊;若农服田,力穑乃亦有秋……”
隐约间,那少年口中之语,与虢公长父的讲稿如出一辙,倒让阿沅侧目。
她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全身锦衣的十二、三岁少年正摇头晃脑,用稚嫩的语气背诵着这些拗口的语句,而观其神态,竟和虢公长父如一个模子刻出一般。
他是谁?看此少年衣着富丽,器宇不俗,想必是虢氏中的后辈子嗣。
阿沅心念一动,她曾听闻虢公长父有一长孙名单名曰“鼓”,表字石父,是虢国太子、大周大司马虢季子白的嫡长子。只不过他年纪尚幼,并未被祖父和父亲带到镐京的太傅府,而是留在陈仓封邑坐镇,颇有才名,深受虢公长父喜爱。
难道说,这位少年就是神童虢石父?
果然,少年身旁的贵妇证明了他的身份。
“石儿,你怎么会背祖父的诰书?”说话人三十出头年岁,一声珠光宝气,阿沅在太傅府见过她几面,正是虢季子白的正妻夫人,想必也是这少年虢鼓的嫡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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