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”周王静无奈地哼了哼,“身为王后,母仪天下,多少要有些雅量嘛。”
或许是窗外的雪夜太迷人,也许是带雨的梨花太娇艳。
周王静张大眼睛看着王后,气息逐渐沉重而急促。姜后知道,天子今夜似乎并不是找自己闲聊,而是浑身燃然,需要找个泻火之处……
见天子急不可耐,姜后自不会反对,她知道,后宫阴礼中最重要的礼仪便是侍寝。她屏退宫娥,将火烛吹息,又把床帘徐徐放下。
凤榻轻摇,鸳鸯入水。
她静静地躺着,双目紧闭,等待着周王静的例行公事。
不料,周王静似乎意兴阑珊,只是叹气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
“唉,”周王静摇了摇头,似乎想起什么,“你终究不是她……”
姜后抿嘴不言,她知道天子在说谁,也知道周王静说的是什么意思——天子毕竟也是男人,在男人心中,往往喜欢把他所拥有过的女人们互相比较。
天子后宫的女人中,在正堂上最端庄贤淑的是王后,在床笫上最沉闷无谓的也是王后。姜后总是一动不动,等待着天子的雨露;而申媚儿不同,她能换着法子,让天子夜夜笙歌。
今夜,姜后依旧冷淡,周王静却似乎有些躁动。
“王后,你知道余一人今夜为何来后寝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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