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想必是那位蜀国公主开的玩笑。”
“一点也不好笑!”杨不疑被摆了一道,心情很不美丽。
“谁让你喜欢乱拆他人信件,这算是一个教训,好改改你的臭毛病!要知道,依雪山仙娘传授的下毒手段,可以藏毒于无形,不知不觉中杀人,而不是拙劣地把毒液注入布带中。”
“呵呵,若若或许没想到,这次她失算了,”杨不疑悻悻道,“我钜子是个君子,至少不会去拆神农派的信笺……”
蒲无伤笑而不语,小心翼翼将墨汁沥干,展开帛布。
“信里说了什么?”杨不疑好奇道。
蒲无伤挠了挠头:“她们雪山派久仰神农派医术高明,想约我明春去蜀都华阳比试切磋……”
“有趣,雪山派擅长使毒害人,神农派则是治病救人,怎么比?”
“难道是她们下毒,让神农派来医治?”
“怕是没那么简单,”杨不疑取过帛书,反复又看了几遍,“你去不去?”
蒲无伤犹豫了,他在神农顶上见过若若一面,她是个绝色美女,可举手投足间又透着邪劲。而且远赴蜀都华阳,蜀道艰险难行不说,蜀中之人更是鱼龙混杂,对任何人而言,都不是一场有趣的旅行。
但杨不疑是个例外,他对此大为振奋。
“为何不去?”钜子兴致勃勃,“我们还没去寻商盟晦气,他们却主动找到我们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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