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是不同意咯?”虢公长父摆出一副遗憾的样子。
“做梦!”
“呵呵,不见点血,怕你是不会领教孤的厉害!”言罢,便转身从一个玄烟阁刺客腰间抽出剑来。
“你敢?”阿沅心一横,决定冒险唬一唬对方,“南方使,我是南方使的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虢公长父果然一愣。
她说得并没错。
当初,楚国前任君主熊霜临终之前,曾将巫教南方使的令牌转交给芈芙,从这个角度说,阿沅的确是南方使手下之人。可问题是杨、蒲二人探寻净坛峰后,发现巫教早已灭亡,所谓的南方使也不过是商盟导演的把戏而已。
可当虢公长父将信将疑之时,阿沅却觉一阵头晕眼花,她已饿得发昏,编不出更多的谎话。这时,她羡慕起若若来,倘若在场的是这位蜀国公主,想必能把虢公长父骗得团团转。
虢公长父等了许久,显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。
“带上来!”他摆了摆手。
密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一个满身血污的身影被押了进来,倒在地上,只顾呻吟。
是洛乙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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