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己最在乎的亲生胞妹,申伯诚还得强抑兴奋,不急着把天子将她许婚方兴的好消息相告。他知道妹妹的柔中带刚的个性,如果她的幸福是以方兴的痛苦为代价,她亦不为。
不管怎么说,眼下申伯诚的当务之急,还是筹备媚儿入媵的大事。
周王静不是一个有耐心的君王,他续弦的吉日定得甚早。而对申伯诚而言,更为棘手的事情,是如何说服媚儿离开自己身边,去侍奉一个她从未见过、或许也从不会爱上的君王。
留给申伯诚的时间不多了。
……
申邑。
听闻自己要入媵王宫,媚儿已经连续三天茶饭不思,面色焦黄,眼看瘦了一大圈。
申伯诚焦急,他知道,摊牌的时刻到了。
他叩入族妹闺房,端上参汤,正色道:“媚儿,你想不想报乃父之仇?”
“不是报过了么,”媚儿口气微弱,“犬戎、西戎,不是都被你除了……”
“非也,非也,这些都不是大患,真正的大患……”申伯诚俯在媚儿耳畔,如此这般,说了许久。
“真的么?你不能骗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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