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方兴犹如斗败公鸡,当他心情略有平复,也觉失态惭愧。
“余一人若没猜错,”不过周王静似乎反倒起了好奇心,指着方兴道,“你的心上人另有其人?并非申伯之妹?”
方兴痛苦地摇了摇头。
周王静“哼”地一声:“是谁?”
方兴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他紧张地看着虢公长父和虞公余臣,眼前的威胁似乎远比失去爱侣更严重,不由唉了声:“不提也罢!”旋即跪倒谢罪,“罪臣知过,甘愿领死!”
听闻方兴请罪,周王静哂笑道:“你已经‘死’过一回也!怎么,余一人就这么不值得你活着侍奉?”
方兴叩首:“罪臣不敢。”
“退下罢!”周王静怒道,“再许你三日之假,罚俸一年!”
“这……”方兴好似没听清,见仲山甫、尹吉甫连连示意,方道,“谢天子恩典……”
这回,轮到虢公长父不乐意了,此时他不说点什么,便不符合他落井下石的一贯作风。
“天子,”虢公长父赶忙道,“方兴喧闹朝廷,此乃大罪,如何就罚俸一年便罢?”他深谙煽风点火之道,此话一出,朝臣们突然如炸开锅般,交头接耳。
申伯诚暗自观察,看样子太傅自排挤走召公虎之后,在朝中结党营私,羽翼渐丰,攀附他的墙头草们也不在少数。接下来,就看天子会如何应对他们的发难。
周王静先是一愣,继而沉思,随后反问道:“太傅,依你之见,当如何处置方大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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