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鬼午也不顾这懦夫求饶,便从刽子手跟前夺来大砍刀,将野奂一刀两断。
“且慢……唉!”饶是杜风身手极快,终究还是慢了一步,“你这是为何?”
鬼午哼了一声:“害国蠹虫,留着作甚?”
杜风怒目圆瞪:“兄长,你答应过我,这两个是大师兄的门下……”
鬼午打断了弟弟的话:“你们昆仑派出了败类,为兄替你清理门户,有何不可?”
杜风面色微微发紫,若若知道,这位叔叔已然怒不可遏,只因他修为甚高,引而不发罢了。
鬼午不以为意,指着兮开道:“太宰,这位是你们兮家之人,你如今是兮氏大宗,便交由你发落。”
尹吉甫大惊,赶忙离席相认:“你是,兮开叔叔?”
兮开愁眉微舒,对眼前人端详了半天,也终于认出是侄儿兮甲: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尹吉甫大喜,便把小兮丞相如何病亡于镐京,自己又如何得召公虎赏识、周王静提拔,成了大周太宰之事,与叔父说了一通。
兮开老泪纵横,苦于桎梏所挡,无法与侄儿相拥而泣。
“你活着就好,兮家有后便好……”兮开突然目露凶光,“但我与鬼午狗贼势不两立,今日成了阶下囚,还有何颜面苟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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