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道:“徐、楚联军此去只有区区五千兵马,就算暂时击退鬼午,可对方终归实力强大,怕是难以对付?”
兮开笑道:“这就是我二人与你告别的目的。”
方兴佯惊道:“什么目的?”
野奂道:“舒参此去与蜀军主力交战,虽有胜算,但蜀军人数毕竟占优,难以对付。而我二人此行便要去蜀营走一遭,趁乱击杀鬼午,擒贼擒王,助舒参一臂之力。”
方兴点了点头,对方倒是坦诚。
他听二人说过,鬼午虽非武功高强,但对己身安全十分看重,身边暗伏高手如云,他这二人难以近身,更别提动手伤人。
但现在情况已然不同,舒参率领五千骁勇前去袭营,届时蜀营必乱,兮开和野奂便能趁火打劫,借此良机刺杀鬼午。
想到这,方兴心中如明镜一般——这二人献出蜀国地图,表面上是帮助徐、楚联军,给他们指明克敌制胜的明路,但暗地里,徐人、楚人的安危与他们无干,哪怕此行凶多吉少,他们也毫不介意,只要蜀营有隙可乘,便可满足他二人的一己之私。
更何况,方兴得知他们是昆仑派中人,便更心生提防。自从见到若若之后,方兴便对她和雪山派的遭遇同情不已,而对行事残暴的昆仑派耿耿于怀。
又与二人委蛇几句,互道了珍重,方兴把他们送出大营。
对着皎洁月色,方兴陷入沉思。
先是蜀国,如今蜀中政局乌烟瘴气,方兴雾里看花,难辨真伪——
起初,鳖灵从杜宇手中继承王位,本就流传着篡位夺嫡的恶名。而鬼午、野瞳与大、小兮丞相一家的互相倾轧,更是难分忠奸。无独有偶,巫教和商盟似乎也在蜀中找到了肆意滋生的突然,而如今又多了昆仑派的掺和,显得愈加扑朔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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