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芙捏着阿沅的鹅蛋脸道:“二十天,自然是你的蒲掌门离开鱼腹浦的日子,对与不对!”
“这……”
“唉,都走了二十天了,怎么一点口信也没有。”
“女公子,你说他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什么?”
阿沅眉梢微蹙:“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?”
芈芙端详了阿沅一阵,突然笑得腰肢乱颤,把丫头笑得浑身发毛。
阿沅问道:“女公子,你这是何意?”
芈芙捂着嘴:“还说你不在乎他呢,看把你急成这样。如果只是蒲无伤一人前往巫教总坛,你倒要好好提心吊胆一番,可如今他是和钜子杨不疑同去的,你还有啥不放心?”
阿沅并没有得到太多安慰,沉湎于苦恼中,难以自拔。
芈芙长长哀叹一声:“唉,蒲掌门真是艳福不浅,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小丫头为他牵肠挂肚。”
“还说人家呢,”阿沅樱桃小嘴一撇,“你还不是一样,自从你把方大夫骗来南国,就日夜魂不守舍……”
芈芙突然急得跳了起来:“住嘴,不许你再提他!”
“为什么不能提?”阿沅顶了回去,“你明明那么在乎他,却不跟着大部队西进,执意要留在这鱼腹浦照顾伤兵,不是为难自己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