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头也不回:“先出城再说。”
有令牌在身,倒是一路畅行无阻,二人快马加鞭出了华阳城,又跑出很远,才略微歇下来喘息片刻。
姜艾疑道:“嘿,你要去哪?”
若若笑了笑,满脸期待道:“艾姐姐,你能不能陪我去趟雪山?”
姜艾点了点头:“也好,此来蜀国,我事已了,一道去散散心也好。”
“我觉得华阳城内山雨欲来,很是反常,”若若眼神黯淡,“父王状态萎靡,更像是有意装出来的……”
“或许,这是他这些年的生存之道罢,抑或,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。”
“但愿吧,”若若幽幽叹道,“自从你说蜀中已被商盟控制,我心中遑遑,总觉得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一般。”
姜艾劝道:“关心则乱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若若惆怅不已,休息够了,简单将就些干粮,便同姜艾并辔西行,朝山门而去。
雪山终年积雪,时逢炎夏,山巅依旧皑皑。若若自幼在雪山中长大,对这般瑰丽山色倒是见怪不怪,姜艾初来乍到,却忍不住赞叹,连夸此山竟比神农架还像仙境。
行至山底,二人弃马步行。雪山上空气稀薄、奇寒彻骨,若若轻车熟路,姜艾却攀登得很是吃力,走走停停,便慢上许多。
姜艾白玉般的面庞被冻得通红,问道:“若若,你的师门到底是何许来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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