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把头摇得飞快:“可别!虽说蜀国并不排斥女子继位,但蜀王可是份操劳差事,若若是定不想当的。”
“怎么?当蜀王不快乐么?”姜艾也觉奇怪,蜀国国力堪比大周,又无诸侯分权,当蜀王有何不好?
“不一样,”若若颇有难色,“大周天子清闲自在,谁当都行;蜀王可得呕心沥血,皆为了蜀地安定,父王、王祖,还有再之前的望帝,可都没睡过一整夜好觉!”
姜艾心中一凛,难道蜀王们都如此勤政?这可倒是稀奇罕闻。
此时,夜已深,只听蜀地群山中依稀有鸟夜啼,其声哀切急促,倒是姜艾闻所未闻。
“若若你听,这是什么鸟鸣叫?”
“艾姐姐没见过罢?蜀人倒是对此见怪不怪咯……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若若道:“此鸟乃蜀中独有,四时朝北方鸣叫,如今乃是六、七月之夏时,呜叫声更甚,昼夜不止。其声哀切,犹如盼子回归,‘不如归来’,故称子归,后来便音化为‘子规’。”
姜艾奇道:“子规啼血?可是这子规鸟?”
若若点头道:“嗯呐,据说,这子规鸟却于蜀望帝有关,子规啼血便是此典故。”
“如何说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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