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若不甘示弱:“你倒是贼喊捉贼咯?你们廪君族先是依附叛军,夜袭不成反倒降了楚营,两面三刀,如何可信?”
“你少来挑拨生事!”巴鲁气得直跳脚,“老将军,她是板楯蛮的奸细!”
芈芙见两人越吵越离谱,赶忙看向屈破败。老将军对她笑了笑,一捋长髯,驱车到了若若近前。“姑娘高义,不辞劳苦前来救楚军于危难,老朽感激。”
“多礼,不客气!”
屈破败微笑道:“敢问姑娘有何良药?”
若若噘着嘴,道:“说起来有趣得紧,我手中这药,对于正常人而言,是剧毒之蛊;但对于已经中蛊毒者,却是唯一良药。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屈破败将信将疑。
“看来,白胡子也不信我,你们都没人信我?”若若一边说着,一边从衣袖中又掏出一个陶罐子。
“此乃何物?”屈破败皱了皱眉,但是并无退意。
“此乃‘瘟蟾蛊’,若若手中最毒之物莫过于它。哼,我本想用这毒蛊来助你们对付賨人,既然你们怀疑,那我就以身试毒,再用这铜碗中之物来解!”
她把剧毒之物说得轻描淡写,言罢,便用手指轻轻一拨,弹开罐口木塞,就要往自己嘴里灌。
这女子好大气性,一言不合便要给自己灌毒药,在场众人哪里见过这般场面,纷纷咋舌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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