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自报家门,大出姜艾意料,此人丝毫不似中原女子那般矜持婉约。
“賨人?你是板……”姜艾刚想说“板楯蛮”,但随即意识到此乃外人贬称,便改口道,“敢问恩人是賨人七姓中的哪一支?”
“罗,”对方快人快语,“叫我若若,别叫恩人,不好听。”
“罗若若?”
这倒是个奇怪名字,姜艾此生还第一次见到叠名,更何况是“若若”这般拗口的叠名,倘若再加上她的姓,便难念到了极点。
“嗯呐,是我!”
若若一笑倾城,连姜艾都禁不住这股媚劲。
姜艾只得尴尬一笑,指着地上三位黑衣人道:“你下的毒?”
“不是毒,”若若得意洋洋,“是蛊术!差着好多档次呢!”
阿沅也插话道:“蛊毒?鱼部落中的也是蛊毒。”
“听说了,”若若不以为然,“那只是玄什么的下三滥毒药,哪配算‘蛊’?真正的蛊术可厉害咯。”
“真正的蛊毒?”姜艾和阿沅异口同声。
“嗯呐,蛊术可得处女之身才可施展,都是从女婴起便日夜修习。就凭地上死狗般的三个玄什么的臭老爷们?呸!”若若还觉不过瘾,用脚踹了踹跌得狗啃泥般的黑衣刺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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