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刻意扮出沮丧神情:“恨只恨,我太迟发现廩君族长之反心,否则雪公子三日前便可防患于未然也。”
“无妨,”熊雪摆了摆手,“巴鲁那贼子奈何不了我,他有数千兵卒又如何?不是本帅对手!”
“可他有巴明、巴朗两位猛将,皆万人敌也……”方兴故意激他。
“莽夫耳,我不惧他们!最好别让本帅在沙场上与之相见,定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方兴也乐得吹捧对方:“也是,雪公子世之名将,巴蛮怎是对手!”
“过奖,过奖,”熊雪酒已半酣,“本帅手下精兵强将如云,今有方大夫相助,乃是如虎添翼耳!”
“雪公子谬赞!来,不才再敬你一爵!”方兴举杯,决意让对方一醉方休。
“你很好!待我夺取巴地,定重重赏你!”熊雪口音已然含糊。
“多谢主帅美意,”他继续试探,“不知,板楯蛮所部,可否有回音?”
熊雪醉眼惺忪,愈加口无遮拦:“巴蛮子都好骗得紧,一听说我军要替他们铲除廩君族,如何不上心?不出三日,他们便会举族而来,与我军汇合!”
“都是雪公子神算也!在下敢不效力?”方兴也佯装醉意,连连称谢。
又来回恭维吹捧了几句,熊雪已经烂醉如泥。
方兴自忖已然渐得对方信任,又已探听得知想要的情报,便决定见好就收,告退回营帐歇息。
走出主帅大帐,一阵冷风吹来,倒激得他一阵后怕——昨夜还真是凶险无比啊!自己之所以还留得小命在,真是上天垂怜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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