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,你们这乐舞,乃是源自巫族祖先罢?”方兴作揖问道。
廩君族长巴鲁很是惊讶,如遇知音一般,大笑道:“难得难得,荆楚也有人识得巫族乐舞?”
“略知一二!”方兴大言不惭。
“敢问大名?”
“我叫……”方兴特意看了眼熊雪,顿时有了主意,“不才乃是芈姓熊氏,单名一个‘芙’字。”
“熊……熊芙?”巴鲁将信将疑。
“正是舍弟,”熊雪见方兴用了自己幼妹的闺名,不由强憋笑意,介绍道,“如今是我军中谋主,替某出谋划策。”
“久仰!久仰!”廩君族长略一欠身,行了个蛮荒之地的俯身礼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方兴赶紧抱拳拱手,回了个揖。他随口胡诌了这个名字,没想到反博熊雪会心一笑,看来,这野心家倒没完全忘却兄妹之情。
巴鲁谈兴正浓,又絮絮叨叨地介绍起巴人乐舞来。他口音极重,即便有人翻译,方兴也才听得个七八成。
原来,巴人祭祖,以歌舞致哀,以叫啸祭奠,其歌必号,其众必跳。而乐器则大多取竹而作,配上《竹枝》之词,乐手吹奏短笛,击打缶鼓。故而巴人歌舞节拍鲜明,震人心魄。
“行军打仗也如此歌舞?”方兴奇道。
“那是当然,”廩君族长骄傲异常,“巴人有战舞,可以整齐军队,鼓舞士气,就算是祭奠战死将士,也要跳舞尽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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