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?”方兴有些好奇。
“这不,族叔回来了,我这小辈自然得把令尹高位让给他咯。”
“屈破败老将军回来了?”方兴和芈芙对了对眼神,她也是一脸诧异。
屈虔点了点头,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:“我听闻方大夫请得名医前来,这便出门迎迓,敢问……”他用小眼睛扫视一眼方兴身后众人,“哪位是老神医呀?”
“这里没有老神医,”方兴无奈得笑了笑,一指蒲无伤道,“这位蒲神医,便是神农派掌门人。”
“神农派掌门,”屈虔的反应在方兴意料之中,他抚须端详着蒲无伤,啧啧称赞,“好生年轻的掌门人。”
这也难怪,六年前老国君熊严病入膏肓,那时是给他看病的是七旬开外的岐叟。或许自那时起,屈虔眼中的神医都是仙风道骨般老者形象。别说屈虔,大部分人初次见到蒲无伤,都很难把这位三十出头的男子与神农派掌门联系在一起。
“人不可貌相,医道不在年高嘛。”方兴揶揄道。
“蒲神医,有请!”屈虔满腹狐疑,但表面上犹然毕恭毕敬。
这老狐狸毕竟是权力场中游刃有余的老江湖,在权力倾轧尤甚的楚国,他先后经历过三代楚君,卷入五次政变后依然稳如泰山,想必有他立身之道。
众人被迎进楚国宫墙之内。当然,除了芈芙和蒲无伤外,其他人都被拦在楚君寝室之外。当然,众人也没心情看熊徇治伤,姜艾正忙着给阿沅换药,而杨不疑更是自入城后便不见了踪影。
方兴百无聊赖,便和屈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无非都是说些这三日的奇遇境况。方兴有意试探,但屈虔防备心很强,不论如何都对上次莫敖府密谈后发生的事情避而不谈。
他究竟是如何说服熊雪前去进攻夔国?熊雪又是为何要带他随军出征?而后他为何又追随熊雪退守新渐城?最终如何反水抢回熊徇、回国重新担任莫敖等等,他缄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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