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屋外再也听不到动静,杨不疑踏雪无痕,已然走远。
屋内依旧一片混乱。
姜艾一边小心翼翼地割开阿沅衣裳,一边柔声对她道:“丫头,你都听到了,芙妹子已经把你许人,治伤要紧,切莫任性。”
阿沅咬牙忍痛,这时突然流下泪水,芈芙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泣。
此时芙儿多么希望方兴在场,给自己以勇气和安慰。不过转念一想,他此刻或许还在梦乡中与他那臭茹儿相会吧?他哪里会知道,别院里发生了多少凶险之事……
“有酒么?有多少要多少!”
芈芙这才结束神游,回头一看,说话之人正是蒲无伤。
“蒲神医?”芈芙不解,你不好好治你的阿沅,要什么酒。
但芈芙也不敢多问,本想使唤阿沅,却醒悟丫头已然身受重伤,只得亲自去地窖搬酒上来。阿沅这一伤,还真是令人不习惯。
不多时,芈芙把窖藏的十多坛老酒搬到蒲无伤身前。这些可都是她偷偷为方兴准备的佳酿,只是没想到这位中原大夫谈酒色变,一点也不像楚人那般好饮。
“要给你温酒吗?”芈芙幽幽道。
“师爷这不是为了饮酒,而是要用酒液消毒。”姜艾拦住了她,取出一个陶瓮,将酒坛打开,酒液与水冰点不同,很快就从冰中分离开来,汲入瓮中。
芈芙凑近一嗅,只觉酒气盈香,她只觉头昏脑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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