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盟可从不做亏本生意,”杨不疑加重了语气,“赞助四夷叛乱,王畿中原便动荡不堪,这可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。拱手送出去的财物,商盟会加倍从别处赚回来。”
“那商盟如此恶劣,杨兄可曾发现其踪迹?”方兴问道。
“如果荆山那冶炼之所算是商盟驻点的话,”杨不疑摇了摇头,“他们比巫教还要神秘。商人游走四方,夸张地说,每个货殖商贾或许都是商盟一员。”
“杨兄后来又如何从荆山中逃脱?”蒲无伤问道。
一提起荆山,蒲无伤就觉得诡异。荆山是楚人神山,怎么会允许商盟在其中捣鬼。
“逃脱?用不着逃脱,我是在学艺,”杨不疑抽出自己的钜剑,“这才锻造出了它!”
“原来这把钜剑是荆山炼成!”蒲无伤很好奇。
杨不疑摩挲着宝剑,叹道:“陨铁是天外来物,自与凡间金属不同,荆山里的所谓‘巧匠’们肉眼凡胎,又如何能锻造出这把稀世宝剑?”
“莫非,这钜剑的锻造,乃是杨兄亲力亲为?”方兴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!”杨不疑骄傲道,“那些匠人无知,只觉得但凡天下之剑,必须要被锻打得扁平、磨得锐利。哪知我钜剑门之武学,强在招式,而非兵刃。”
“所以,”蒲无伤忍俊不禁,揶揄道,“杨兄锻造成这柄乌黑、丑陋又不开锋的钜剑来?”
“钜剑无锋,不识货!”杨不疑白了蒲无伤一眼,“那些匠人们刚看到此剑时,也和蒲老弟这般嘲讽,不过嘛,他们可不是不疑的莫逆之交。”
“所以?”蒲无伤有种不祥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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