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卿大夫们闻言,皆伤心拭泪。
芈芙冷冷地看着他们,这群变色龙般的臣子们,又有谁在真心为熊霜哀悼?三天前,他们还是熊雪的同党;今日后,他们又摇身一变为熊徇效忠。熊霜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昏君、是暗主,是楚国政坛的短暂过客罢了。
尽管这些人的忠诚一文不名,但她倒也不会因此苛责这些反复小人。楚国内乱已然数十年未曾平息,侍奉国君者,谁又不是朝不保夕、战战兢兢呢?
变故让芈芙成长,也让她变得不再天真。政治,是不流血的战争;战争,是流血的政治。
反观熊徇,他倒是很快进入国君角色,虽然丧失一目,但继位的喜悦却使他亢奋无比。
“叛贼熊雪若知先君已薨,想必会袭取乔多城。诸位节哀,速速将先君遗骸盛殓,大军随寡人回国都固防!”
“谨遵君命!”变色龙般的臣子们又很快侍奉起新君来。
全军再次手忙脚乱,把熊霜尸体收殓入棺,全军披麻戴孝,准备回国。
“君兄,”芈芙看着熊徇,不由改了称呼,“芙儿便不随大军回城了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熊徇显然没有心理准备。
她冷冷道:“芙儿要去神农架。”
“神农架?天寒地冻的,去那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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