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眼看已然扭转了战局,熊雪虽勇,但此刻如强弩之末,难穿鲁缟。可眼下熊徇被挟持,如果自己把熊雪逼急,四弟必将命丧当场。
“脓包熊霜,还不退兵?”
熊雪手中的利刃却还在嗜血,已将熊徇的脖颈切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剑刃滑下而点滴不沾,这真是柄不世出之宝剑!
见熊霜迟疑,熊雪忍痛大笑:“芙妹你看,方才老大来杀我,老四也来杀我,这就是你说的‘一个都不能少’?你再猜猜,我们哥仨谁先去见咱爹爹?”
芈芙大哭失声:“不要啊!我们五兄妹一母同胞,何必自相残杀!”
“芙妹,你好蠢,”熊徇愤恨不已,强忍疼痛,“要早杀了熊雪这害群之马,便无今日之行凶,你害我好惨……”
“瞎老弟,少废话!”熊雪把四弟眼眶中的匕首拔出,鲜血飞溅,熊徇疼得晕死过去。
“啊……”这一刀就像扎在芈芙心头一般,她一阵晕厥,倒在方兴怀中。
方兴赶忙掐住芈芙人中,她这才渐渐睁开眼睛。她不敢正视眼前四哥熊徇的惨状,他那张曾经英俊的脸颊上,不仅在左眼处多了个骇人的窟窿,脸上还多了一道骇人的长疤。
熊雪抖擞精神,继续吼道:“脓包老大,最后问你一次,退兵否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还没等熊霜回话,这见新渐城城门大开,一彪军马徐徐朝战场而来。
“是他?”芈芙瘫软在方兴怀中,从旗号中隐约认出来者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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