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做梦!”对方凶神恶煞,丝毫不像被收买的样子。
“那是去……”
“上城墙!”侍卫长没好气道,“乔多城外来了叛贼,口口声声说要见国君方肯罢兵!”
“寡人不去,城墙上流矢无眼,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熊霜不寒而栗,赶紧目视芈芙。
侍卫长并不打算给熊霜喘息之机,怒吼道:“此乃子阳将军将令,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!”言罢,他的手下如同饿虎扑食一般,半推半架便把熊霜往宫外推。
“吾命休矣!芙儿误我!”熊霜仰天长叹,怨愤地盯着幼妹。
但奇怪的是,芈芙似乎毫无愧色,反倒面露笑意。什么意思?这到底是营救计划的一部分?抑或说,她和叛弟熊雪早就是一丘之貉,联合起来诓骗走我最后的财产?
踉踉跄跄,熊霜被架上乔多城的城墙。
继位六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站在这里。深秋风凉,国君颤巍巍站着,这感觉就像是被公开处刑,面对着城下数百“叛军”,说不出来的悲凉。
“城下叛军可见国君否?他还活着,尔等可退兵也!”
喊话的是上将子阳。
楚国并没有“上将”官衔,可熊雪历来如此称呼他这位爱将。事实上,这位守将是未经像样战阵的小白脸,也无任何过人之处,他之所以被委以重任,纯粹是献了背叛国君的“投名状”使然。
“你才是叛徒,”熊霜心里暗骂,“子阳你这卑鄙小人,见利忘义之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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