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脱身,但一番亲密接触,芈芙已羞得说不出话来,只顾低头收纳绳索。方兴担心暴露,也不顾男女之防,紧紧搂住佳人躲在梁后。芈芙脸颊上云娇雨怯,身体却诚实地蜷进方兴怀中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熊雪的士兵也杀入内屋,在壁橱上一阵乱捅。
逃过一劫,吓得方兴直冒冷汗。
熊霜见熊雪一无所获,冷言讥讽道:“令尹,奸细在哪?”
“他娘的,”熊雪啐了一口痰,“刚才咱卫兵通报,明明就有一个冒牌矿官进宫!”
“什么矿官?寡人被你软禁数年,此地哪还飞得进一只蚊蝇?”熊霜恨恨道。
“哼”地一声,熊雪也不说话,而是拉过熊霜贴身的卫士长,用剑抵住喉咙:“奸细在哪里?说出来饶你不死!”
那卫士长倒是硬气:“未曾见过!你这反贼,安敢对国君不敬?”
熊雪阴险一笑:“先君昨夜托梦,地底阴凉,需要你这种热血忠臣侍候。”
转手就是一剑,那卫士喉咙被割破,血溅当场,不多时气绝身亡。
“你!”熊霜气得差点晕厥,“寡人行宫杀人,你这是大逆不道!”
“好啊,一命抵一命,咱家向来公平!”
熊雪言罢,将自己身边的一员卫士拖到跟前,不容分说便拔出其舌头,一刀斩下。他还不解气,训诫其余手下:“众人看着,此人谎报军情,惊扰国君歇息,咱杀他是为了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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