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姜诚点了点头,“不过,那里并非寻常山道,而是栈道,乃昔日姜姓先祖凿山铺木而成,名之曰‘街’(即后世三国之街亭所在),故而汝等不知。”
“那可有些年头咯,”豲戎酋长略有不安,“岂不是年久失修,如何过得?”
冀戎酋长也发难道:“周人在太原筑城屯兵,我等过去岂不是送死?”
狄戎酋长同样骂骂咧咧,无非是翻些旧账,说姜诚脑后有反骨,此前反水了渠帅速达,不可轻信云云。
姜诚仰天大笑:“看来,诸位酋长对我姜诚始终不放心,也罢,也罢!”言罢,迈步便往帐门而去,看得众人目瞪口呆。
“奸细休走!”那冀戎酋长弯刀出鞘,便要去拦姜诚,可他步法笨拙,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,嘴里还嚷叫,“给我拦住这逆贼!”
不料姜诚却丝毫没有要离开之意,只是一撩帐帘,恭恭敬敬迎入一个中年戎人——此人身着貂裘衣帽、风度翩翩,服色文饰与西戎诸酋长颇为不同。
那人脱下毡帽,躬身施礼:“诸位首领英雄,别来无恙!”
“这……见过国师!”众酋长先是一愣,但很快反应过来,纷纷行礼。
原来,此人正是犬戎国主最亲信的国师。两月前,诸酋长在犬戎与西戎诸部结盟之时便见过此人,不想今日在此再次相见。
“国师远道而来,有失迎迓!”?戎老酋长满脸堆笑,迎对方坐了主宾位。
犬戎国师倒也当仁不让,大摇大摆入了席,开门见山:“诸位首领,姜族长所言确有其事,我这厢便是从栈道而来,代国主向诸位告捷!只是来得不巧,恰逢各贵部同周、秦蛮子斗将,不便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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