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无聊的杂事,”丫头抱怨道,“我记不住那许多。”
“少废话,说!”
阿岚开始回忆:“对了,太保公派人送信给晋侯,说是要请晋侯调杨什么、蒲什么的二位公子来镐京……”
“杨不疑、蒲无伤!”召芷脱口而出。她记得这两个名字,方兴初来镐京城说过他的彘林故交,召芷早铭记在心。“然后呢?”
“老晋侯病入膏肓,无力操办此事。没过几日,便从绛城传来噩耗,晋侯病逝,天子追谥为晋僖侯。其子晋世子……叫啥来着,即承君位。”
“晋籍,晋籍,”召芷提醒丫头,“这可是个纨绔脓包,当初听闻赤狄入侵,吓得如缩头乌龟!”
阿岚大奇道:“咦,女公子如何知道这许多?”
召芷痛苦地摇了摇头,这是方兴彘林故事里的老熟人,她如何不记得?
“再后来,太保公和方大夫都聊些琐碎的政务,又是淮夷专利,又是太原驻军啥的。哎呀,阿岚记性不好,记不得这许多……”
“没了?没有提到芷儿?”
“唔……没有……”
丫头再次支吾起来,可召芷与她总角之交,阿岚的每一个闪烁的眼神都逃不过召芷的观察——她一定隐瞒了什么。
“快说,”召芷不住催促,“提到芷儿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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