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离开秦地,兮吉甫突然想起一事,不禁哑然失笑。自己此行光顾着行军打仗,却忘了另一个重要目的——采诗。
席间,兮吉甫问起采集秦地诗歌之事,不料却正中秦仲下怀。西垂大夫取出一诗作,道:“昔日天子册封我为大夫之日时,族中善诗文者作了此诗,献上于我。”
兮吉甫倒是略意外:“秦族中竟有如此之才?”
秦仲道:“自先祖非子受封秦地为附庸,国小民寡,如今受封‘西陲大夫’,自然要修习王化,便作此诗以配乐。”
“此乃秦之幸事。”
兮吉甫接过此诗,见其名曰《车邻》,览毕心中一凛,却故作镇静,恭敬地将此诗交还于秦仲。
“此诗配上秦族乐舞,那才颇具特色!”秦仲今日心情大好,似乎没觉察到兮吉甫的异样,“这几日秦族上下特地排练此舞,便是为周王师答谢送行。”
兮吉甫不敢扫秦仲之兴,自然微笑点头。
方兴此时正坐在一旁,看出兮吉甫面有愁容,俯耳疑道:“兮兄,此诗有何不妥么?”
兮吉甫只是苦笑:“你听完便知……”
不一会,秦族六十四名武士集结在大帐之前,站立八排,举木盾木刀,边吟诵便舞蹈起来:
“有车邻邻,有马白颠。未见君子,寺人之令。
阪有漆,隰有栗。既见君子,并坐鼓瑟。今者不乐,逝者其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