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?”召公虎不得要领。
“邽邑若得筑城,西戎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。可若是西戎不犯陇山,取道犬戎呢?”
这话说得召公虎倒吸一口凉气,忙问对策。
姜诚顿了顿,在地图上划了一片高地:“太保可曾识得此地?”
“此乃太原也!这正是大周祖上龙兴之地,”召公虎眼中放光,“周先祖公刘以豳为都,在此大塬上经略数世,故曰‘太原’。后武王封密国于此,共王时又灭密而自居之。”
姜诚点头道:“正是,祖宗之地不可偏废。自共王以来,太原无人问津,不驻一兵、不修一寨,实乃善用兵者之大憾。此地为犬戎入侵关中之咽喉,且居高临下,适宜筑城屯军,若为犬戎所得,则攻守之势异也!”
召公虎抚须喜道:“太原依托崆峒山之险要,若能在此筑城,则萧关不再孤悬于外,却是可以一举压制犬戎之患!”
姜诚长作一揖:“太保,此乃诚之愚见,贻笑大方。”
召公虎亦大笑道:“族长何须过谦,孤愧领太保久矣,然今日才初踏西地,确是失职甚也。邽邑、太原二地,各据险要,实乃兵家必争之地,孤必奏明天子,筑城屯兵于此!”
众将闻言,皆喜不自胜。
召公虎又问道:“族长所言之第二策,击劲敌于未强,当作何解?”
“大周西北之劲敌者,必犬戎也。”姜诚转向沙盘,于陇东高原处一划,“犬戎表面与世无争,实则暗流涌动,早有反意。犬戎国主意欲东图,必先吞并西戎以自强。若此时大周击之于未强,方可一劳永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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