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公虎惆怅,又问道:“兮大夫,你若是西戎渠帅速答,此路可行否?”
兮吉甫摇了摇头:“此绝非好计,定然大费周章。一来,此路遥远,绕道渭水渡口耗费时日;二来,骑兵目标太大,难以逃过我军视线;其三,其若从背后突袭,只有伏虎峪这条必经之路,秦大夫已然伏击于彼,可保万全。”
召公虎点头道:“如此,我军稳守此地,便可无虞。”
话虽如此,但对方主力骑兵从自己眼前消失,老太保又觉隐隐不安,如芒在背,说不出来地别扭。
兮吉甫突然眼前一亮:“难道说,西戎出了内讧?”
召公虎大惊:“何以见得?”
兮吉甫不急作答,转而问了身边随军而来的秦仲幼子秦康:“西戎部落为何要结盟?”
秦康年纪不大,却颇有见识,娓娓道来:“西戎部落起初都是各自为战、互相倾轧。后来为了进犯中原,便组建部落联盟,推举渠帅,共同进退。”
兮吉甫又问道:“那这速答,又是如何当上西戎部落渠帅的?
秦康道:“渠帅之位历来皆非和平选出,纯粹靠武力倾轧。如今西戎四部中,邽戎势力蒸蒸日上,远非其他三个部落可比,故而邽戎族长速答自然而然便成为渠帅。”
兮吉甫突然露出脚下的笑容:“如此,我便知道为何这速答坐拥大军、利器,却总是逡巡不进也!”
众人见兮吉甫平白无故发笑,都一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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