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静喜道:“甚善!便以少傅为主笔、兮吉甫辅之可矣。”
仍叔出列,与兮吉甫一道,领下此任。
姜还是老的辣,召公虎不声不响化解一场尴尬,卫伯和对他投去赞许的目光。
大雩事项安排完毕,周王静心情好了不少。他意犹未尽,竟向兮吉甫请教起古诗之道来。天子对这位新任下大夫如此重视,虽有报答救命之恩的意味,却也堵了芸芸众口。
兮吉甫娓娓道来:“诗者,乃是贤人寄托志向而作,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诗成之后,大舒心志,而成于歌咏,此乃古人‘诗言志’之谓也。喜悦之志,则和乐兴、颂声作;忧愁之志,则哀伤起、怨刺生。”
周王静频频点头:“余闻诗歌乃圣贤抒发胸臆所作,和以乐音,流传于后世,是也不是?”
“天子圣明,”兮吉甫道,“情动于心,而表于言;言之不足,故而嗟叹;嗟叹之不足,故而歌咏;歌咏之不足,故而手舞而足蹈也。因此,诗在心为志,出口为言,诵言为诗,咏声为歌。其次序清浊,节奏高下,使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五声为曲,似五色成文,即是为音也。”
周王静拍手称赞:“如此看,诗歌同于礼乐,皆教化人心之用也!”
兮吉甫道:“治世之音,安以乐,其政和谐。乱世之音,怨以怒,其政乖蹇。亡国之音,哀以思,其民困顿。诗歌能动天地,感鬼神,故而先王以诗成孝敬、厚人伦、美教化、移风俗。”
周王静道:“既然诗歌能以德牧民,至于兴邦,那余一人要如何作为?”
兮吉甫道:“天子,微臣不才,以愚见将诗总结为‘六义’。”
周王静很感兴趣:“何为‘六义’?”
兮吉甫道:“一曰风,二曰雅,三曰颂,此三者为体裁;四曰赋,五曰比,六曰兴,此三者为笔法。”
“风雅颂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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