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公虎笑道:“有何不可?”
王子昱想了想,道:“那地方阴暗潮湿,晦气得很!”
召公虎察言观色,见对方犹豫,便知此话确是实情,早听闻大司空王子望所新建的牢房大多偷工减料,个个又脏又臭,王子昱不愿去再正常不过。
召公虎摆了摆手,笑道:“哪里话!孤从未见有断狱之才如大司寇者,实乃虚心求教。”
王子昱笑道:“不敢当,只是,太保为何偏偏要去大狱?”
召公虎道:“实不相瞒,孤多年未断过狱讼,故而想着越俎代庖,去提审几个人犯。大司寇则可在一旁现身说法,指点一二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本卿恭敬不如从命,”王子昱如灌蜜糖,心情大好,“不知太保想提审何等人犯?”
召公虎故作好奇道:“方才大司寇在堂上所说的囚犯,孤倒是很有兴趣,不妨一道去会会那位蜀国狂徒,如何?”
王子昱苦笑道:“那可别怪本卿没提醒过太保,这刁民难对付得很,嘴里歹毒,可是逮谁骂谁呢。”
召公虎欲擒故纵,打趣道:“若大司寇不便亲去,随便安排个下大夫陪孤前往便可。”
王子昱咬咬牙道:“太保见外,你尚且不嫌大狱藏污纳垢,本卿怎能扫太保之兴?”
说罢,王子昱甩甩手,属官们便备好两乘马车,准备往大狱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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