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女公子消息倒是灵通,”阿岚莞尔,“倒是有听说此事,他在汉水边舌战楚国使团,可露脸咯。”
“是吧?他怎么还不回来呢?”召芷嘟囔道,“芷儿真想听他好好说说那天的事情……对了……”
“什么对了?”阿岚一头雾水,“女公子怎么话说一半?”
召芷呼吸急促:“你说,你说,公父为何要认他当义子?是不是,这样我和他就……就门当户对了?”
阿岚像看着怪物一样盯着召芷,把头摇得飞快。
召芷好生不痛快:“有话快说!”
“我觉得相反,”阿岚小心翼翼道,“这一来,你们反倒成了兄妹……如何使得?”
召芷好是失望:“哼?那我不要这个兄长!他也配么?”心中却想,他当芷儿的夫君还差不多。
有阿岚在身边插科打诨,时间果然好打发许多。不知不觉,已近黄昏。
傍晚,召公虎终于带着方兴回到府上,一见到公父,召芷就冲到他怀里,连哭带说一番。召公虎道是女儿担惊受怕了三个月,只一个劲安慰,很是宠溺。
用过晚食,召芷缠着召公虎给她说此次出征的故事,召公虎拗不过女儿,便给她说起了此次出征的奇闻轶事。又见方兴在场,便把少年在函谷关之战、汉阳舌战楚使之事也都和召芷说了一遍。
召芷听闻,瞠目结舌,原来这真实的故事远比传言还要精彩许多。她崇拜地看着方兴,心道,别看你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到了外面可风光得很呐!
召公虎见方兴害羞,笑着对女儿道:“芷儿,为父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。”
“公父,何事如此正式?”召芷吐了吐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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