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方贤弟,”蒲无伤顿了顿,“你可以医人之心病。”
“从何说起?”方兴讶异道。
“你是众人口中的义士——急人所难,成人所托,此乃大义也。倘若世上人人都有方贤弟这般无私之心,天下人便再无心魔也。”蒲无伤的话毫无矫揉,发自内心。
“杨兄谬赞,方兴如何担待得起。”
“无伤毫无虚言!你有梦想,更难能可贵的是,你能为梦想迎战心魔。凡人皆有心魔,心魔即为心病,而心病只有心药才能医治。你不仅能自医,还能医人,这是你的医术!”
方兴听得一声鸡皮疙瘩,从小到大,从来未见有谁给过自己如此之高的评价,如何能不受宠若惊。他弱弱地嘟囔着:“梦想……”
“所谓梦想,不是你夜晚梦到的遥不可及,而是你一想到就激动地为之不眠的迫不及待!而终有一天,梦想会照进现实,散发万丈光芒!”
蒲无伤的话振聋发聩,说得方兴热血沸腾。
凡人皆有心魔,心魔即为心病,心病唯有心药可医。
是我解了赵叔心魔,他才将茹儿许配与我?是我解了老胡公心魔,他才发恻隐之心收容赵家村民?是我解了召公虎心魔,他才不再犹豫解彘林之围?是我击败自己心魔,才从彘林突围请来救兵?
方兴未得出答案,准确地说,他不敢相信这些问题的答案有可能是自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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