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公长父提高了音调:“现在朝野上下、蛮夷戎狄、大小诸侯,哪里不是暗流涌动?即便召虎有了周王师那些残兵败将,岂是我虞、虢国精锐部队之敌手?倒不如你我调转矛头,嘿嘿,来个一了百了,虞公意下如何?”
这可是谋反!虞公余臣脸色大变,赶忙劝道道:“太傅万不可冲动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虢公长父突然仰天大笑。
“太傅何故发笑?”虞公余臣听得满身白毛汗。
“孤也就是随便说说,虞公何胆怯如此?”
“这……此种玩笑可开不得!”
“依孤看来,上天早已不眷顾大周,天子出奔,礼崩乐坏,诸侯们也是离心离德。你我身为公爵大国,国中有军、手头有粮,退足以自保,进亦可称霸图强!”
太傅总拿虢国和虞国一起说事,给寡人灌迷魂汤。可我身为虞公,倒也不得不为虞国未来着想。
从这个角度看,周、召二公乃世袭公卿,虢、虞则是以外诸侯身份入朝为官,立场本就有异。这是天然的隔阂,不能怪虢公长父拉帮结派,而是派系本便应是如此。
想到这,虞公余臣倒是看开了一些。
这时,虢公长父已在营帐摆下酒席,邀虞公入营把酒言欢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“好鹿肉!”虞公余臣很是满足,美食对于他这身材的人而言,简直难以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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