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公长父也放下狠话:“要么救晋国,要么回镐京!”
“回镐京?”召公虎满脸通红,“军国大事,岂可等同儿戏!”
虢公长父大怒:“儿戏?放任镐京防务空虚,难道不是儿戏?小小赤狄就要全军出动,难道不是儿戏?听野人小子之言就出兵赵邑,难道不是儿戏?既然太保如此喜欢儿戏,那恕本帅不能从命,这就率本部人马回镐京驻防!”
“本部人马?你前锋军撤军,孤拿什么去抵御赤狄?”召公虎倔脾气上来,丝毫不让步。
“也罢,本帅这就交出大印,大周王师就有劳太保代为统领!”虢公长父转身从掌印官手里取出大印,放在召公虎面前。
“别……”虞公余臣仰着硕大的脑壳长叹,形势已然不受控制。
“本帅丑话说前头,”虢公长父瞪目道,“大周王师编制不齐,故而特地从虢国调兵补充,这些兵马乃孤之国兵,自需跟本帅而去!”
“便依太傅!”召公虎也没多犹豫,立马接过主帅大印。
周王师军权就这么草率易主,虞公余臣始料未及。
“临阵换帅本非妥当,奈何京畿危急,本帅身为太傅,只得率本国军队回镐京固防。”虢公长父努力找台阶下,“还望太保不负众望,早早击退赤狄凯旋!”
“借太傅吉言!”召公虎口是心非。
虢公长父转身要走之际,给虞公余臣抛了个眼神。
难道要寡人跟你走?虞公犹犹豫豫,低声对虢公道:“你我并非同党,凭什么拉我下水?”
“你已在水中也,”虢公长父一脸奸笑,耳语道,“你看召虎的眼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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