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!唯!”那旅长赶忙低头退下,吩咐松绑。
虢季子白在马上细细打量那少年——从没见过如此年轻的诸侯使者,其虽身高过人,但分明是个未弱冠的孩子。
“本将乃太傅虢公世子,名季,字子白。此役虚领周王师师佐。”少帅自报家门,又问道,“敢问贵使姓名?”
“虢公世子?”那少年衣着褴褛,语气微弱。
“大胆!主帅问你话呢!”那旅长为官长不平。
“你闭嘴。”虢季子白叱走这个聒噪的属下。
“我……我叫方兴,‘方兴未艾’的方兴……”
“唔,方兴。”虢季子白陷入沉吟。
仔细端详下,眼前这自称方兴的少年面黄肌瘦、衣着脏乱。虽驾着战车,却似乎对周礼一概不知。举手投足间也毫不似贵族气质,如何像会是使者?也不怪那旅长生疑。
“这车马确是霍国之物,”虢季子白稍一观察,便不难得出结论,“你说有何事要通禀?”
方兴作揖,毕恭毕敬道:“禀少帅,我带来彘林紧急军情,想当面禀报召公大人!”
“要见太保?”这少年口气不小,“彘林又是何处?”虢季子白从未没听说过此地,更何况这名字本身就透有几分邪性。
“赤狄鬼子起多路大军,接连围困彘林、赵邑,直至晋国。我有前线急报,要通禀周王师主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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