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叔如此笃定,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。
二癞子显然还在纠缠:“若是鬼子行凶,那岂不是比方武亲自下手更为可怕?”
“娘的,这叫什么话?”赵叔抽刀在手。
“这这这……唉你别乱来,”二癞子历来忌惮这位正直的村防队长,“这说明鬼子已然在林中埋伏,等方武引大伙进林,他们就……就来下手。”
这二癞子贼心不死,信口开河。方兴怒从心头起,决定揭露这骗子的本来面目。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——对,这贱人乃是装跛!
“狗贼现原形!”方兴一不做二不休,捡起个石块,便朝二癞子脚下扔去。
不料,二癞子早有防备,一瘸一拐地躲开,并没露馅。看来,伪装已成为他的本能!
这下弄巧成拙,反而授二癞子以柄,给了他借题发挥的机会。
“好小子,暗箭伤人,心虚了罢?”二癞子冷笑道,“我早说你方家父子没安好心,现在奸计被我看穿,又想杀人灭口不成?”
被二癞子这么一闹,大家竟又半信半疑起来,窃窃私语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关键时刻还是赵叔站了出来,“鬼子进村时你在何处?方武兄弟在前方浴血奋战,你倒好,在背后说劳什子风凉话?”
斥罢二癞子,赵叔又转身对村民们说:“诸位,我对太岳山起誓,方兄绝非忘恩负义、陷害赵家村之人!凭他的能耐,若要屠我赵家村,十多年前就轻松得手,何必等到今日,岂不多此一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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