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桑田,方兴刻意避开村民出没之处,来到彘林外的那条小溪边。
“你是说,”茹儿小心翼翼问道,“杀了四人鬼子真的死了?”
他“嗯”地一声,一路上依旧一言不发,始终在神游。你倒是说话啊,榆木疙瘩!
过了半晌,方兴终于长叹一声。
“不知家父去了哪里,是去找村民评理么?二癞子和巫医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!”
这就是你要对茹儿说的话?你一路琢磨的原来不是眼前人,而是惦记你的父亲?
按她一贯的性子,这时早就发了倔脾气。可今天不同,榆木疙瘩说的每一句话,很可能成为他俩之间的诀别之语。
不知今后还能否再见,茹儿要好好记着他的好,便权且留作念想罢!
“方伯伯不会有事的。”她软言劝慰。
“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我不该贪玩,这才被老彘王追入彘林之中,”方兴拉着茹儿坐在溪边,很是懊恼,“自那以后,全都乱套了……我对不起爹爹,对不起赵叔……”
茹儿咬着嘴唇,短短两天时间,这位心比天高的少年突逢变故,就此变得深沉而稳重。爹爹常说,磨砺能让男人成长,她真为这榆木疙瘩感到高兴。
“还有你,茹儿,”方兴转向她,“我从未见你像昨日那般伤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