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茹儿听得不清,只依稀辨认出“陷害”、“排挤”之类的字眼。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,莫非,真有人设计诬陷这对外姓爷俩?
“有人刻意针对我父子!”方兴突然情绪激愤。
“只怕此次不同寻常,”方武倒是淡定,“近来赵家村不太平,你切莫再任性胡闹,免得给险恶之人留下口实。”
方兴赶忙辩解:“孩儿真是被那老彘王追进了彘林……”
“可否受伤?”方武似乎对过程不太关心,“起身我看。”
“诺。”方兴站起身,转了一圈,让父亲检查一番。
方兴衣裳向来一丝不苟,但不知他昨夜经历了什么,变得肮脏破旧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被方武按得哇哇乱叫。
“没事便好,”方武顿了顿,面色一沉,“你昨夜还曾见到些什么?”
“未……未曾,”方兴神色惊惶,“爹莫听赵叔之言,孩儿只是在林中迷途,暂歇一夜,不曾中邪。”
“为父信你。”
方兴如逢大赦:“爹你快向赵叔求情,我才不去看那劳什子巫医!”
“巫医那不得不去。”方武无奈摇头。
“为何?你说过,巫术皆是邪法!大周开国后,民间巫术便被取缔。再者,散布流言抹黑你是血案凶手的,十有八九是那巫医作祟,他不是好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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