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老胡公放下长箭,取出皮囊,呷了口水。
方兴连连点头:“我听家父说过,此乃大周‘五服’制度,只是他所言不如恩人之详。”
“不错!大禹治水之后,便用五服划定疆域,经夏、商二代,一直沿用到大周,虽说简单粗暴,但也一目了然。从内到外曰甸服、侯服、绥服、要服、荒服,合称‘五服’,表明臣服大周,按不同等级进贡称臣之意。”
“那这五服之内,皆是大周疆域?”
老胡公眼神突然暗淡:“大周开国初年,天下大治,四夷闻风归服。可如今王道衰微,政局动荡,国人暴动后四夷更不来朝,大周若再不中兴,迟早礼崩乐坏,不知还能剩得几服?”
老胡公知道方兴此时尚无法对他所言感同身受,但其天资聪颖,记性犹佳,当下然虽不甚了了,想必已努力默记在心。
突然,方兴想起一要紧事:“恩人,方才那两个鬼子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彘林历来不缺送死之人,”老胡公轻描淡写,“赤狄鬼子近来不信邪,总想进彘林试试命硬与否,可惜皆有去无回。”
“鬼子为何要进彘林?”方兴疑道。
“彘林大凶大恶,远近皆知,”老胡公不动声色,“赤狄之所以铤而走险,想必有大图谋。”
方兴自言自语:“莫非,鬼子想从彘林绕过岗哨,然后突袭赵家村?”
“是有此种可能,”老胡公抚须微笑,这少年的世界里怕是只有赵家村,“或许有更大阴谋,也未可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