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!罢!罢!”召公虎仰天长叹,“容孤入府,与夫人一商。”
“女流知甚?太保莫非也惧内乎?”暴民们闻言纷纷嘲笑。
仲丁拔出一剑,直插入地,道:“我信太保正人君子,就给你一刻钟,正午过后若无音讯,太保府内人畜不留!”
召公虎也不搭话,把门一掩,转身入府,来到内室。
太子静年仅三岁,虽然懵懂,但也觉察到大难临头,躲入太保夫人怀中,啼哭失声。
夫人亦惊慌失措,茫然地望着丈夫,一旁,召公虎的独子与太子年纪相仿,却一副天真无邪,对门外的一切置若罔闻。
召公虎蹲下身,搂过太子静,哀伤不已。
许久,方对太子道:“先前,孤多次劝谏殿下的父王,但怹固执己见,这才酿成今日之灾祸。门外暴民乃是冲着你父王来的,如果孤交出殿下了事,恐怕他们定会杀你泄愤。
“孤是侍奉殿下父子之人,即使处在危险,也不能对天子之过错仇恨怨怼,更不能迁罪于殿下!若将殿下交出,孤将如何面对你出奔在外的父王?孤又如何能在这世上寻得立锥之地?”
“我要父王!我要母后!”太子吓得浑身筛糠。
“罢!罢!罢!都是为了社稷!”召公虎再叹三声,终是下定决心。
门外,暴民们眼看约定时刻要到,摩拳擦掌,只等仲丁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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